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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11月1日

每天都喝個爛醉之後倒在床上,才可以順利的大睡,這種現象很明顯的反映在小腹上。

最近發生太多事情都已經超乎了小鳥腦袋可以負荷。

堅硬的後草莓族阿,原來是一個聽到不順耳的話就要有大型摧毀動作的族群(或是只是講講但無所作為),好恐怖阿好恐怖。

酒勁快消失了,原本文思泉湧的東西也快消失了。

事實上連自己身在何處都不知所以,在這裡該如何是好,過度的遊走,跳躍,事情一多心情就不好。

好累好累好累。

這種苟延殘喘的狀態持續太久了,靈感也無法順利的出現四年阿,有夠不公平的。在前三年外顯的同學變成了一種天大的吃虧狀態,完全的不公平阿。因為不了解的驚喜,完全是動物園狀態吧,

長跑這件事就是中間停一下就會被超過了,幹幹幹。

卡住了卡住了,往前不能向後不行,完全沒有向前的動力阿。



我也不懂自己為什麼這麼害怕吵架,可能是因為缺乏當和事佬的天分吧。

拜託,開心一點好嘛?


我只是希望大家有共識的完成這件事,並不是用情緒在對抗。(但我得說我也是用情緒在打這篇文)


說別人固執的人往往也在固執之中

但是一個很少有所堅持的人突然堅持了一些東西,想必這些東西應該非常重要。

SMAP X SMAP

2013年9月18日

逼波逼波逼,戲就從數據機開始了。

長達三小時的戲,王嘉明要講的東西很多,台日交雜的語言模式,日劇的主題曲,臺灣的流行音樂,攝影機,綠KEY,還有一堆90年代的元件們,拼拼湊湊,或大或小的放在戲裡面,串成一場11話附加特別篇的鬧劇。整篇看似很歡樂、好笑,但事實上卻是樂極生悲的狀態,不停的再現。

這年代是瘋狂戀愛的時代嗎?還有很多重大的戀愛上的突破,也許是日本人引進台灣的。

上半場走的是一種大笑的路子,一開頭就來個奇妙的語言不清不楚,幾乎每一句都是笑點,配合上日劇的片段,各式各樣的日本幻想出現在螢幕上,然後臺灣的螢幕開始討論師生戀的合理性。場景變化的都很快,還在習慣他們的講話模式,就已經是第三話了。

混和的語言模式,似乎也是一種台灣特有的溝通方法,從中客臺日,到中客臺日英,加上原住民話,然後是菲語、泰語,非常重要的是用不一樣的語言對話嘛欸通。

攝影畫面、舞台、觀眾的三方對話,在攝影棚裡沒有貝鏡頭捕捉到的東西會是什麼樣子。舞台上只有綠幕,演員在綠幕前面認真的談情說愛,那畫面多衝突,但在螢幕裡卻是合理的幸福洋溢。王嘉明說:「你要什麼幸福,我們就KEY給你。」

畫面很多,很容易一下子丟一對東西給觀眾,觀眾很容易不知道看哪邊,但這也是就是目的,我們必須在爆炸的資訊裡尋找我們相信的東西。

這是戲劇,這是舞蹈,這是演唱會,這是莎妹。


這個世代的人看起來確實是幸福多了,但是在精神層面上卻是非常的貧乏。90年代的多元與虛假,享受的東西多了,於是大家開始享受了,關於人與人之間的事情,也是我自己開心就好了。

危險心靈

2013年8月11日

早上起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聽了包子虎,那是一種吶喊系的哀傷,但卻又是快樂的旋律。

然後也是不知道為什麼開始重看危險心靈。

到現在也只看了三集而已其實,但是就已經處在看不下去,卻又想看想去的情況裡了。在電視撥出的那段時間我也剛好是國中生,也在吶喊著,在內心瘋狂上演小劇場的國中生。

經歷過了那段時間,再回頭看感覺又不一樣了。我以為我會長大一點但是並沒有。

之所以會卡在這種要上不上,要下不下的心情裡,原因大概也很明顯,謝正傑太平凡了。

跟普通人一樣會上網咖,跟普通人一樣考試不會考很好但也不差,跟普通人一樣會去補習、會玩電動、喜歡女生、不太會搞笑,但也就跟普通人一樣,會遇到愛吵架的大人,會遇到犯賤的老師、有一起玩PS2的朋友、有充滿理想的朋友。

15歲的蔡孟憲,一樣會偷上網咖、會玩線上遊戲、不太會搞笑,也遇過一些討厭自己的人,差別可能只有那時候沒有喜歡女生,但我們都很普通。放學之後沒有事就直接回家,有事情也只會去同學家玩XBOX,回家吃晚餐,之後去寫參考書,書桌總是整理不乾淨,也有跟大家一起去過補習班,學校生活也是沒有音樂課,然後能力分班,成績不上不下,也有一些混混朋友。

正因為平凡所以才會有共鳴。

平凡的人總是會妄想自己可以拯救世界,可以考試考第一,可以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,總有一個放在眼前的模範同學。

曾經大人也跟我說過:「那個誰誰誰成績不好,就算是縣長獎也是很落後的國小來的,不要跟他這麼好。」「你不要加入游泳隊,這件事情不要跟你爸說。」大人到底有多害怕小朋友會被帶壞,在讀書至上的社會裡。

在班級裡不是第一名或最後一名,是不會被記起來的,這就是現實,連考試的分數都很平均,真的是一點特色也沒有。學測考完,高中同學蜜桃說的話真的是一針見血:「你這種平均型的很難找學校。」幹馬的,好吧我真的上了一件爛學校,你真是個好同學。

那些日子我們還是嘻嘻哈哈的過去,每天嘴砲還是可以長大,但是這期間遇到什麼樣的大人,我們也許就會變成這麼樣的,大人。

重大考試都有給人第二次機會,但也許都不考第二次就是我自己的一種叛逆吧。

「不要~離開~」包子虎這樣唱著,音樂很吵,但很多事情沒有在那個時代解決,就只能拿來懷念,那寧願給自己多一點時間,不要離開。

感謝謝正傑完成了很多平凡人心裡想做的事,那段時間我們也是快樂的吶喊悲傷。

也許任何事情本來就有好有壞,危險心靈也許是當代的《恐怖分子》,每個人心中都有善良的地方,卻也都有一些不為人知的黑暗面。

大人,都有很多祕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