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MAP X SMAP

2013年9月18日

逼波逼波逼,戲就從數據機開始了。

長達三小時的戲,王嘉明要講的東西很多,台日交雜的語言模式,日劇的主題曲,臺灣的流行音樂,攝影機,綠KEY,還有一堆90年代的元件們,拼拼湊湊,或大或小的放在戲裡面,串成一場11話附加特別篇的鬧劇。整篇看似很歡樂、好笑,但事實上卻是樂極生悲的狀態,不停的再現。

這年代是瘋狂戀愛的時代嗎?還有很多重大的戀愛上的突破,也許是日本人引進台灣的。

上半場走的是一種大笑的路子,一開頭就來個奇妙的語言不清不楚,幾乎每一句都是笑點,配合上日劇的片段,各式各樣的日本幻想出現在螢幕上,然後臺灣的螢幕開始討論師生戀的合理性。場景變化的都很快,還在習慣他們的講話模式,就已經是第三話了。

混和的語言模式,似乎也是一種台灣特有的溝通方法,從中客臺日,到中客臺日英,加上原住民話,然後是菲語、泰語,非常重要的是用不一樣的語言對話嘛欸通。

攝影畫面、舞台、觀眾的三方對話,在攝影棚裡沒有貝鏡頭捕捉到的東西會是什麼樣子。舞台上只有綠幕,演員在綠幕前面認真的談情說愛,那畫面多衝突,但在螢幕裡卻是合理的幸福洋溢。王嘉明說:「你要什麼幸福,我們就KEY給你。」

畫面很多,很容易一下子丟一對東西給觀眾,觀眾很容易不知道看哪邊,但這也是就是目的,我們必須在爆炸的資訊裡尋找我們相信的東西。

這是戲劇,這是舞蹈,這是演唱會,這是莎妹。


這個世代的人看起來確實是幸福多了,但是在精神層面上卻是非常的貧乏。90年代的多元與虛假,享受的東西多了,於是大家開始享受了,關於人與人之間的事情,也是我自己開心就好了。

危險心靈

2013年8月11日

早上起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聽了包子虎,那是一種吶喊系的哀傷,但卻又是快樂的旋律。

然後也是不知道為什麼開始重看危險心靈。

到現在也只看了三集而已其實,但是就已經處在看不下去,卻又想看想去的情況裡了。在電視撥出的那段時間我也剛好是國中生,也在吶喊著,在內心瘋狂上演小劇場的國中生。

經歷過了那段時間,再回頭看感覺又不一樣了。我以為我會長大一點但是並沒有。

之所以會卡在這種要上不上,要下不下的心情裡,原因大概也很明顯,謝正傑太平凡了。

跟普通人一樣會上網咖,跟普通人一樣考試不會考很好但也不差,跟普通人一樣會去補習、會玩電動、喜歡女生、不太會搞笑,但也就跟普通人一樣,會遇到愛吵架的大人,會遇到犯賤的老師、有一起玩PS2的朋友、有充滿理想的朋友。

15歲的蔡孟憲,一樣會偷上網咖、會玩線上遊戲、不太會搞笑,也遇過一些討厭自己的人,差別可能只有那時候沒有喜歡女生,但我們都很普通。放學之後沒有事就直接回家,有事情也只會去同學家玩XBOX,回家吃晚餐,之後去寫參考書,書桌總是整理不乾淨,也有跟大家一起去過補習班,學校生活也是沒有音樂課,然後能力分班,成績不上不下,也有一些混混朋友。

正因為平凡所以才會有共鳴。

平凡的人總是會妄想自己可以拯救世界,可以考試考第一,可以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,總有一個放在眼前的模範同學。

曾經大人也跟我說過:「那個誰誰誰成績不好,就算是縣長獎也是很落後的國小來的,不要跟他這麼好。」「你不要加入游泳隊,這件事情不要跟你爸說。」大人到底有多害怕小朋友會被帶壞,在讀書至上的社會裡。

在班級裡不是第一名或最後一名,是不會被記起來的,這就是現實,連考試的分數都很平均,真的是一點特色也沒有。學測考完,高中同學蜜桃說的話真的是一針見血:「你這種平均型的很難找學校。」幹馬的,好吧我真的上了一件爛學校,你真是個好同學。

那些日子我們還是嘻嘻哈哈的過去,每天嘴砲還是可以長大,但是這期間遇到什麼樣的大人,我們也許就會變成這麼樣的,大人。

重大考試都有給人第二次機會,但也許都不考第二次就是我自己的一種叛逆吧。

「不要~離開~」包子虎這樣唱著,音樂很吵,但很多事情沒有在那個時代解決,就只能拿來懷念,那寧願給自己多一點時間,不要離開。

感謝謝正傑完成了很多平凡人心裡想做的事,那段時間我們也是快樂的吶喊悲傷。

也許任何事情本來就有好有壞,危險心靈也許是當代的《恐怖分子》,每個人心中都有善良的地方,卻也都有一些不為人知的黑暗面。

大人,都有很多祕密。

地下社會

2013年6月14日



「歡迎來到地下社會!!!!!!!」

八十八顆芭樂籽開頭第一句大喊著,緊接著是衝撞衝撞還有衝撞。

這是我第一次去地社,也是最後一次去地社。

對於這種專業空間,至少我覺得就是要有一點東西,進去才有話聊的地方,一直覺得很恐懼,畢竟我不是什麼很專業的樂迷,搖滾的分類學其實很不懂,酒也不太會喝。

就算已經知道反正裡面很暗沒有人要理你,還是會有點恐懼。但是為了甜梅號,還有租約在兩天後就要到期的地社,就跑進去了。

結果是衝撞初體驗。

被聲音填滿的地下室,跳躍、歡呼,然後我們的汗水在接觸中交融,在自己身上的汗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,好像也不是這麼重要。重要的是我們放開所有的拘束,大家跳舞,一起呼吸這小地下室充滿汗水味的空氣,一起中暑,一起經歷過這個時代。

「不管你是第一次來,還是第二次來,還是來很多很多次,就算你明天再來,這也會是你的倒數第二次。」

然後繼續衝撞。

沒有人在乎你懂不懂音樂,在這裡只有灑出來的酒水,盡情跳動的身體。在這裡,我們如此的親近,因為這個空間、這個團、這種音樂,明明是素昧平生的陌生人,這一個時刻卻靠的最近。

在跳躍的同時,旁邊的人跟你乾了一杯酒。

完全可以理解為什麼大家拼了命的要留下這個地方。

「你可以跟你的孫子說你來過地下社會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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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這首歌,我再進去之前是完全不認識八十八顆芭樂籽的,但是這首歌熟悉的程度讓我遲疑了一下,啊!原來是Fish Story!


(做出這樣的聯想不知道會不會太輕浮)

最後一場在地社的表演似乎大家都用盡了全力,要把汗水留在這間小地下室裡(又或者是可能平常一進入地社就會變這樣只是我沒有看過QQ)

甜梅號一如往常的窒息,全身用力,好像大聲吶喊,但是沒有辦法喊出聲音的感覺。


「歡迎光臨地下社會!!!」